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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纸上建筑——中国建筑文献暨当代水墨十二人展(全部高清作品已添在第三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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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25 12:44: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本帖最后由 坡子吕三 于 2011-1-28 12:4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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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5 12:47:17 | 显示全部楼层
韩羽先生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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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5 12:48:22 | 显示全部楼层
何国门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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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5 12:50:25 | 显示全部楼层
吕三刻

[ 本帖最后由 坡子吕三 于 2010-12-25 12:5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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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5 12:54:08 | 显示全部楼层
纸上建筑
——中国建筑文献暨当代水墨十二人邀请展

展览主题:水 墨 建 筑 人 文
总 策 划:  李挺岳
策 展 人:  弘  石
学术主持:  王明贤
学术提名:  吕  三


主办:雅都美术馆
协办:日照雅都房地产有限公司
      日照市墨海神韵书画院

展览时间:2011年1月16日至2月10日   山东日照雅都美术馆
邀请画家(12人)(排名不分先后):
方  骏(南京)   崔  海(石家庄)   吕  三(自贡)    任  云(成都)   
何国门 (杭州)  了  尘(杭州)     李波洋 (北京)   朱雅梅(武汉)   
老  五(济南)   杨海宽(石家庄)   孙  洪(桂林)    毕可燕(日照)

中国建筑文献部分
王明贤 先生提供

学术讲座与研讨
主题为:“水 墨 建 筑 人文 ”, 并将涉及“建筑与绘画、艺术与生活”等互动内容。
特邀中国艺术研究院建筑研究所副所长   王明贤先生主讲
最后提出问题  由与会专家、学者和艺术家进行互动

学术出版
出版《雅库》之“纸上建筑”专刊,将收录对王明贤、高名潞、顾振清、 庄惟敏等国际策展人、学者、教授等有关城市、建筑与人文的访谈,近百年来的有关建筑文献、参展画家的水墨与建筑的相关文字和作品等。将是一本有文献价值的艺术专集。


[ 本帖最后由 坡子吕三 于 2011-1-27 17: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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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5 12:59:07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纸上建筑”了吗?
    “纸上建筑”是一个理想,是一个乌托邦。

    “纸上建筑”这个展览,从筹划到今天大概一个多月了,应该说从今年5月份我就有这样的想法,但一直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样做,或者说以一种什么形式,邀请哪些画家。后来,我慢慢平静下来,我想,“纸上建筑”也只是我们这个画展的一个出发点,或者说找这样一个理由把大家聚起来,一起做一次“白日梦”。另外,“纸上建筑”与雅都美术馆所依托的地产行业也有联系,所以这个展览在雅都做应该说是情理之中了。

    开始的时候,我想挑选一些所谓代表性的画家,但问题是中国的画家一旦出名,基本上都在“老本”上做文章,就是不管什么样的展览都送他的那些既定程式的画作。这又让我有些担心了(很怕老面孔,老三样,别人看了会烦)。看来在当代这个快速率的生活状态下,策划一次有意思的展览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啊!但如果命题让别人来画,那又有多少人有这样的状态和心绪呢?!况且艺术创作不是考试,而是有感而发,自然生成。

    我没调查过在中国一天会有多少展览开幕,但说实话大部分展览其实开幕了也就谢幕了。就像眼下出版的图书一样,出来了也就意味着结束了,如能有人把你的书放在家里,即使不看,那也是你的幸运了。所以,四年前我出的一本小书大都堆在储藏室,实在是没有勇气去占用别人已经充塞已满的空间了。

    这年头,大家都在忙。该忙的就忙吧。不过生活中也有闲人和忙中偷闲的人。像吕三、老五、海宽这些人大概可以归属为这类人。因此,我就邀请吕三来提名,我做后勤保障。而且我们沟通的时候还特别提出要找一些新面孔,多交些画得好又有意思又好玩的朋友。

    很快,时间敲定。参展画家的作品陆续寄到美术馆。


              


                                            方骏参展作品
    方  骏   崔 海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陈绶祥先生主编的《新文人画派》那本大画册中,翻开后第一个画家就是方骏先生。方骏先生的画色彩明丽,清新悦目,让人看了久久难以释怀。方骏先生是“新文人画派”中年龄最长者。方先生温文尔雅,待人谦和,内心细腻,做事治艺都很严谨,他的身上承继了中国老一代艺术家的优良传统和朴素品质。去年春节期间,雅都美术馆为方骏先生举办了个人画展,反响很大。前段时间,我去南京又专门看望了方骏先生,知道他刚从维也纳回国,并画了一批与建筑有关的小画,所以我就提出邀请先生参加“纸上建筑”这个展览。我觉得在他们那一代人中,方骏先生是把中西艺术形式结合的很好的一个,他们那一代人受中西艺术的双重影响,在很多画家身上这种文化冲突是显而易见的,但方骏先生却能从容对待,他一直从内心感受出发,立足于生他养他的那片江南山水,而且在长期的艺术实践中积累了一套自己的作画方法,他很好的把绘画的肌理与江南的山水意象揉为一体。相比之下,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还有一些画家进行所谓“实验水墨”,把整幅画弄成一个“肌理”,不知道在表现什么,所不同的是,方骏先生是把绘画的肌理服务于他要表现的对象,而且用一种笔法把它们很好的统一起来,最终让观者感受到一种江南的温润和山水意境,这也使方骏先生的画在当代画坛别开生面,独具一格。

    崔海老兄在我记忆中似曾见过,又好像没见过。但对于他的文字和书画我实在是太熟悉了。子游兄编的《中国画年鉴》里就有崔海一本,里面收录了崔海兄很多好玩的文字和书画。在圈里,这位老兄一直是一个话题。想想能成为话题的人肯定与众不同。但我始终觉得崔海虽然沦为画家已久,但他骨子里还一直是个“山里人”。在当代画家中,很少有像崔海这样几十年不变的去描绘生他养他的那片故土,那些山村、山民、小桥、田野、树木、庄稼,那些似乎凝固了的瞬间。在这一点上,他很像齐白石,不同的是齐白石的画给我的感觉大都是他对于家乡山水和风土人情的记忆,而崔海更让我觉得他是身在其中,是一个目击者。他把对家乡自然山水的眷恋和村民的生活,变成了他内心世界的依托。崔海与大多数从农村走向城市的人的不同是,他还有根须扎在土地里,他的灵魂深处依然是家乡的那片桃花源,这甚至成为他的原则,是一处不容任何侵犯和污染的精神领地。崔海的生活和艺术方式告诉我他与自然和土地的关系,也告诉我在今天这个已经失去价值标准的当代多元文化中,“根基”对于一个画画的人或者一个离不开内心生活的人是多么的重要,使人多么踏实和心安。

    了尘  老 五
    我和了尘兄吃过一次饭,是远方介绍的。知道他这些年陆陆续续一直在中国美术学院学习,奔波在杭州与他的故里临沂之间。老五是吕三介绍的,后来我去济南找于明诠老兄,我们一起吃饭,聊天。应该说了尘和老五都是地道的山东人,我也是地道的山东人,但说实话我有时不大敢看山东人画的画,不是说画的不好,而是太“崇高”了,用朱新建的话说,就是太伟大了一点。这好像有某个东西已经决定了山东人要这样画(往往一画就是宏大叙事)。奖是获了不少,但这样的画与自己的内心又有多大的关系呢?!别人都说,山东人从政的多,当军人的多,数数国家部委的司局以上干部哪个部门没有山东人,再看看那些守卫祖国的边疆大吏,最容易出问题的地方也往往都是山东人在那里把守和统领指挥。“让祖国放心,让党放心,让领导放心,让人民放心”,或许,山东人生来就有一种“天降大任”的责任感。山东人忠诚,实在,用起来踏实,这是有口皆碑的。但画画好像还不是这么回事。问题是中国的画画与中国的政治军事又是那么的紧密相连。所以有宏大叙事的五年一届的权威美展“全国美展”,有所谓的“军旅画家”。而主宰全国美展和军旅画家的又大部分是山东人。但长得典型国字脸而且中正的山东汉子了尘和老五为什么不这样画呢?!是谁改变了他们的价值取向?阅读?游历?内心驱动?还是如别人说的是他们是那样画不好,才出此“下策”。这我不得而知,但我却很喜欢他们的画。喜欢他们的画,并不表示他们画的就很好,而是说他们画画的状态好。画画没有那么崇高,平常心最重要。用尹吉男的话说,“如果你硬把自己的艺术强加给别人,那是帝国主义,好在我早已觉醒”。因此,这个展览所选的画家所持的画画姿态都是低的,是正常人的姿态,是平视生活。甚至在外人看来还有些不会画的意思呢!

     海 宽   任 云
     我与海宽兄也是一面之缘,虽然我在编《画风》的时候编过他很多稿子。海宽兄从长相到作风都很有山东人的意思,其实他是江苏大丰人,和朱新建是老乡,他现在落户于石家庄。但我觉得海宽兄在哪里都不重要,因为像海宽兄这样的人,大家都会愿意与他交朋友。他画画也很有意思,往往是奇思妙想,有时看他博客,他今天为某人接风画了一张,明天又为谁送行画了一张,还为谁贺喜画了一张。因此,他画画成了师友情感交流的媒介(古人大多如此)。现在很多画家一谈就称自己的画值多少钱,很是让人倒胃。我觉得不管是画画还是作文,都是海宽兄结交天下英雄的诱饵。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说的就是海宽这种人。我曾经在他博客里留言,说海宽的画是当下画家中很少能用书画来说话的人之一。海宽兄马上给我回复,谢谢大兄鼓励,再次躬谢大兄等等之类的留言。很像兄弟之间喝酒,喝的差不多了,他还要非劝我再喝一杯不可。试想,如果在800年以前,海宽肯定是位梁山义士。那兄弟们肯定也会在他的一再感召和蛊惑下一起入伙。

     知道任云兄是在上海陈村主持的“小众菜园”上,多年前深圳的作家谢宏兄曾把我写朱新建的一段文字转发到“小众菜园”,所以,我看到这个“菜园”觉得很好玩,当时朱新建和任云都是小众菜园的“资深菜农”了。就在这个“菜园”里我看到任云兄很多书画,觉得这老兄画的像小孩子一样天真好玩。我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他是如何达到的。因为,每次我与4岁的女儿在一起画画时我都很绝望,我说的绝望是说相比女儿我画的太装了,每一根线都显得很刻意,缺少意味。看着女儿的画,我往往会把自己的画撕掉,甚至怀疑自己的心是不是大大的坏了。这往往也会让我重新思考画画究竟是为了什么?! 人活着一定要画画吗?!但看任云兄的画,每张都天真烂漫,从从容容,都很可爱。虽然我没有见过任云兄,但俗话说“画如其人”,我相信他是一个还没有被文化艺术教育所“污染”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抗拒“病毒”能力很强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还没有被知识化,格式化的一个人,是一个葆有童心、真实的人。我喜欢任云兄的画。


吕三参展作品



     吕 三  何国门
     我与吕三兄的交往算起来应该有四五年了吧,想想也只是转眼间。四五年前我被“发配”太原,在太原四个多月的时间,我基本上奔波在晋中南一带,为单位所开发的一项新业务做市场调查。平常我就住在太原的迎泽大街,紧靠着柳巷。柳巷旁边有一个很大的古董市场,没事的时候我就瞎转,我在一本《艺谭》的杂志上第一次见到吕三的画。在那本不厚也不张扬的杂志里,吕三的文字和书画显得非常特别。我说的特别是看了他的字画后,使我体会到一个人在异乡偶逢知己的感觉。因为要从太原去河津呆一礼拜,我就把这本《艺谭》带在身上,寂寞的时候就看看吕三的画。因此,我也在电脑上敲了“字画是闲出来的——有关坡子的三言两语”。后来我编辑《画风》发表吕三的画就用了这段文字。但那时我还不认识吕三,其实是有些他乡遇知己的感觉。想想这实在是现代出版和传媒的好处了。吕三是四川人,说起来很惭愧,我没有去过四川,只去过重庆。但我与四川人也很有缘,川籍画家唐书安和我就是多年的朋友。像刘正成、曾来德、一壶也都是四川很有分量的书画家。四川还有一大批油画家、作家和诗人,像何多苓、周春芽、翟永明、何小竹等等,四川历来是人杰地灵的宝地,文化氛围的浓郁延续至今。在我的印象中,蜀文化一直是独立于中国文化之外的一个异类,而他的生动和鲜活又恰恰是一个民族的代表。川籍画家除了吕三、书安外,我与一壶先生也有一些联络,觉得他们身上都有一股气,我觉得这股气是一种勃发的生命力、是一种立志不随流俗、对人生事世时刻保持警觉的姿态。这股气实在是一个人常年的坚守和修为所养就,当然也是蜀中的山水和风土所造就。吕三短信让我评他的画,画重要吗?重要,但背后的人更重要。其实,对于吕三画什么已不重要,他的不敷衍、不苟同、不屈从、不随众,已使他练就自家数路,在自家的笔墨方寸中不断言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两年前,吕三兄给我寄过一本画册,里面收录了何国门的篆刻、书法还有绘画,当时印象深刻,觉得他与众不同。后来我就想这种与众不同肯定是有来源的,这种来源是什么呢?我没有见过国门兄,谈不上了解,但看他的书、画、印达到的那种既轻松又平和的境界,又决不是如他这个年龄段的人能轻易达到的,所以我觉得国门兄的身上肯定有很多故事,甚至有某种传奇性,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直观感受或者猜测。记得一次和石开先生聊天,他提到自己比较喜欢的年轻画家中就有何国门。想想能让石开先生喜欢,肯定是有过人之处了。在中国画史上,应该说金冬心是最具文心的一个画家,在某种程度上倪云林和金冬心代表了中国文人画最高的品格。我觉得学习金冬心不只是形式,而是一种精神气质,更是画家的一份情怀和文心。应该说国门兄在当代画坛中是最得金冬心精神内核的人之一了。况且,在当代画坛中能书、画、印三者皆能的画家就很少,更不要说把这三者融为一体而达到和谐进而至一个很高境界了。有人说国门的画里有装饰意味,其实看看中国古代最牛的艺术,无论是汉代石雕、还是上古书法、古代岩画、瓦当哪个不具有装饰意味,重要的是看创作者的心态是否朴素,是否有文心和情思。相比眼下那些大笔一挥自称“写意”的画家,国门兄的艺术才是真正的“写意”。因为“写意”不是嘴上一说,而是心中要有。

    李波洋  孙  洪   
    李波洋是我的老朋友,也是我在二月书坊认识的。当时书坊有个画展,他和翟敬之一起来看。后来他们两个又到我的寓所找我,还在我的寓所前外馆斜街的一家老鸭汤店请我吃饭,我们聊了很长时间,很开心。本来说好到他的工作室看看,很遗憾一直到我离京也没有去他那里。听翟敬之说他的工作室弄得像个农家小院,很有风格。后来我在他的博客里看到了他居室的陈设布置,的确很简朴,很多旧东西都被他化废为宝,在他的博客上我还看了他很多文字和拍的照片,应该说,波洋兄是一个外表粗犷内心情感丰富的人,是一个很有情怀的画人。可以说从太原回到北京后,我开始与山西人有了缘分。我先是得到二月书坊山西人怀一先生的赏识,后又通过怀一结识山西大同的大作家王祥夫先生、书画家高英柱、左建春,央视的主持人任志宏、导演贾樟柯、画家李文亮,包括李波洋、翟敬之等等,觉得山西的文化底蕴实在是太深厚,想想仅仅我所认识的这些晋人就已经非常了得,况且还有我很多不认识的呢?!再以后又听说波洋兄在北京搞了一个“民居画派”,把一帮喜欢画老房子、老建筑和民居的画人组织在一起,还经常做展览出书。从“走进济源”到“走进延安”,从“府上画院”展到“北戴河”展,还真有些“艺术长征”的味道呢!所以,我一筹备“纸上建筑”这个展览便马上想到波洋兄了。李波洋的画继承了李可染的传统,喜欢用较浓重的笔墨画房子和树,画面效果有些版画的味道,形式构成上也受到杜大恺先生的一些影响,只是李波洋画的更拙一些。我很喜欢他画的那张好像是月夜里一些建筑在水中的倒影。我觉得李波洋是通过绘画来表达他的一种朴素的生活哲学,所以他的画不太注重复杂的技巧,很本色。

    孙洪的画是我在博客上看到的。他的画面干干净净。孙洪画的都是桂林的山水,湿漉漉的感觉。桂林山水有很多画家画过,但给我印象深刻的唯有徐悲鸿先生画的那张水墨漓江,画得很湿润,气韵也对,相比之下白雪石画桂林好像没有抓住桂林山水的神韵,只是表面好看而已。前些年黄宾虹热,国家画院和北京画院的研修生一度挤破了门,因此市面上也一度出现了一大批莫名其妙的黑画和脏画(关键是这样画画让人看起来不诚实),不知道画些什么,我觉得那样画画与集体无意识没有什么差别。所以,我特别怕看那些没有“粉本”和“生活来源”而乱画的所谓山水画。其实,说到家中国山水画的学习只有两个粉本,一个古人,一个自然。像美术理论家郎绍君先生说学习山水画只临摹古人就可以成家了,还有人说“师古人不如师造化”。我觉得都有道理。关键还是要看画家最终想要表达什么。我觉得孙洪要表达的是现实的桂林山水所赋予他的精神幻想。他不停的画桂林山水,仿佛他要为我们制造一个“纸上桂林”,一个桂林山水的气场,然后用那股气韵再把我们都吸引进去。而且,我觉得在孙洪的眼里,“水墨就是桂林山水,桂林山水就是水墨”。其实,也只有水墨这种材质才能与桂林的山水精神相印证、相暗合。记得曾居住在黄山的清代大画家石涛说过,“黄山是我师,黄山是我友”;那孙洪兄是不是也会经常感叹“桂林是我师,桂林是我友”呢?!

    朱雅梅  毕可燕
    在女画家中,朱雅梅成名是比较早的,这一方面来自于她的家学渊源与自幼熏陶,另一方面也来自于他的艺术天分。朱雅梅一家人都是画家,而且都钟情于纯朴的民间艺术。朱雅梅的画即取法于汉代画像砖和古代壁画。当然,只有取法还不能成就一个画家,但取法的高低却能衡量一个画家眼界的高低,眼界的高低也会决定一个画家最终艺术品格的高低。朱雅梅在从艺之初即出手不凡,就是由她的眼界所决定。朱雅梅画画喜欢用宿墨,而选择这种推掉火气的宿墨,其实是一种对待艺术的朴素态度。看朱雅梅的画往往让我的思绪飘向很远,我不知道朱雅梅是不是一个从小多梦的人,因为我觉得她的画与天堂近与人间远,与梦境近与现实远。我有时沉浸在她的画里久了,常会厌倦现实生活的不好玩,便跟随她的画笔走进她的山水世界里,于是看到她的画里面那个或坐或卧或游的人影,那是谁呢?等朱雅梅来了,我一定要问问她。

    眼下,我与毕可燕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不经常见面,但美术馆每次举办展览时,她都会过来。毕可燕性格开朗,说话会笑,这在当代社会里被营销专家称为“亲和力”。我编《画风》的时候曾为毕可燕写过一段文字,说她为我们制造了一个成人的山水童话。几年过去了,毕可燕依然这样不知疲倦的制造着。古人画画往往自称“墨戏”,我觉得毕可燕的画有些“戏墨”的味道。她的画往往没有定法,一片墨就那么在宣纸上任性的蔓延开,然后可燕会根据这片墨韵的形状进行想象和疏导,或山或水或树,或寺庙或城堡或古塔,或云烟或桥梁或洞穴,可谓大千世界,应有尽有。或许可燕早就开悟了石涛的“一画”之法,所以才能“无中生有”,万物都在笔下吧!

    因为“纸上建筑”这个展览,我才有了与这十二位画家对话与交流的机缘,也才让我找到一个安静坐下来的理由,去体味他们的作品,理解他们的心绪。并且让我来见证一段艺术的结缘。最后,感谢艺术给我们带来了生动的生活,感谢诸位师友们热情参与和支持。


                                                                         2010年12月9日弘石于雅都美术馆  14日补记  16日补记并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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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5 13:02:09 | 显示全部楼层
                                                        “纸上建筑”十二说
                                                                                               吕三
                                                         
       中国的建筑,表达了中国人的审美:和谐,自然,尚意,性灵——这是儒道释共力下形成的审美趣好。它一以贯之于中国人的日常生活,贯之于中国的一切文艺。
       同为视觉艺术的中国建筑和中国画,在表现手法上颇有共通。读史前画,常见陶器上的彩绘房舍、坞坝,简练,明了,风格素朴如彼时的建筑。后世建筑,渐见繁复,绘事亦然。中国画的常用术语如:计白当黑,写意概括,主次虚实,藏露显晦,抽象移情,随类赋彩,穷物态,尽物理 ……,用以表述中国建筑,未必不可。中国画的种种表现风格,粗放,工致,简繁,素朴,委曲,在历代建筑遗存中自有对应存在。建筑与画,如丝与竹,时代乐章,赖以合奏。中国画有专工建筑一科——界画,自唐至清,专擅者,代不乏人。其中二袁叔侄,以青绿山水法画楼台庭院,极工极緻,康乾盛世的奢丽景象,尽呈于薄薄绢素。
       读古诗,看古画,屡见“吊古、怀古”之作,所吊者何?所怀者何?实实在在的前朝遗迹——旧时的建筑残存。建筑遗迹,是诗人兴感之由,是画者畅怀之托,杜甫、石涛怀念古人,辄到旧时残垣断壁,徘徊几步,太息几声,便唤起诗心画意,于是,佳句妙图,汩汩从心底而出。
    历代画,庭院,寺庙,桥梁,关隘,常常见得。这些纸上建筑,在画中份量微小,作用却大,说为画中之“睛”,似不为过;它们,既是画面形式所需,同时,寄托着作者太多的情愫与理想。纸上建筑,是寄寓诗情的家园,是安妥心灵的归处,是可居可游的胜境。
       日月星辰,是宇宙的建筑;山河大地,是天地的建筑。而画人笔下的四时山水,风花雪月,又何尝不是自己心灵的建筑?
       今天,雅都美术馆以“纸上建筑”为题,邀聚四方画人,展示近绘于此。红砖青瓦,粉壁曲径,亭台楼舍,各尽一时之兴。观诸位画作,各有专擅,山川不同,房舍自殊,而都有让我兴感的情怀,情不能已,略述观感,野叟献芹,徒增愧怍而已。


     方骏
在二十年前的“新文人画”活动中,方骏先生是主力。姑且不论“新文人画”这个称谓妥否,但它当时带给画坛的积极意义在于:还有一些人,在所谓官方主流画派之外,敢于这样画画。有此意义,足矣,何必纠结于名实之争。说白了,当今既无“新文人画”,也无“文人画”,因为,自49年以来,已无真正传统意义的文人。同时,我们得承认,当今,画得好的,或画有文心者,多少和当年的“新文人画派”脱不了干系。一般来说,当一个人长期按照套路去画自己熟悉的题材,久易生厌,自己厌,观者厌,久而思变,于是,一次特定的刻骨铭心般的生活经历,便能催化画风的质变。二零零八年秋冬之交,方骏先生客居维也纳,在这个曾经给了海顿、莫扎特、贝多芬艺术灵感的音乐之城,给了方骏先生异样的美感,他用文字记录感受,用纸笔图画美意。本次展览,便是方骏先生的《维也纳组画》。美雅,精致,细心,清新,自然,这几个词,用以描述我初看方骏先生的这组画的感受,应为不谬。古堡,街巷,楼房,秋树,与山(可是阿尔卑斯或其余脉?)和谐相处,海顿、贝多芬们曾经走过的街道,喝过黑啤的酒吧,依然为现在的人们受用着。用方骏先生自己的话说:这是他在维也纳捡拾的几片色彩斑斓的落叶。应该说,方俊先生的这组画,画得很成功,描绘细腻,取舍得当,色彩丰富,较好地用国画材料画出了它乡异域之“异美”。或说,方骏先生此画有铅笔淡彩味。画,能好就是,其它都在其次。





崔海   
记得,以前崔海的画,更重“画”,稍显经营。这几年,崔海愈发厚实起来,虽然,现在他画得更轻松,墨色灵透,用笔活脱。眼下,学黄宾虹者众,大多画面黑乱一团,浮躁轻浮,这缘自对黄宾虹的浅薄理解——因为,画的厚实与笔墨的堆砌,关系不大,更在于画后面是否一个厚实的人。崔海无疑是一个厚实的人,这缘于他几十年对太行山的专情,缘于他几十年的案头工夫。崔海的字,写得好,和他画中的点线是一味的,朴素,敦厚,不失机趣。此展十幅,催海向我们展示了太行山“里大河村”素朴的美好:随意杂处的山石,依山而居的院落,歪歪倒到的房舍,四时荣枯的草木,还有,世代生长在这儿苦苦乐乐的人们,这,于困居闹市的我们,无疑具有桃源般的诱惑。崔海画太行山,不随别人那样表面化地表现太行山的“庄严、伟大”,而去表达“伟大”的根本——素朴,用心去贴近太行山的平凡。崔海画,亦擅设色,赭石,花青,薯红,常用就这二、三种,简单点染一下,色感却十分丰富。





何国门
何国门是个重情的人,他和夫人张斯鸿,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十多年来,相守相爱如初,曾见国门一家子的日常生活照片,当时,我脑中很快闪现“相濡以沫,举案齐眉”二词。国门于艺事,同样是专情的,无论是篆刻,还是书画,他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子后,便心无旁骛,脚踏实地,把它做好,做深入。人事也好,艺事也好,专情,迟早当有回报。十多年下来,国门诸艺,各个收获颇丰。何国门画城市山水,画修篁湖石,一画就是多年。白岩前65号8幢,是何国门旧时家园,如今,它已成了国门念怀昔日韶光的“旧世碑铭”。情托于斯,国门便以笔和墨,虔诚地把《白岩前65号8幢》画了下去,反复画,从不同角度画,画其春秋冬夏荣枯,画其朝暮阴晴晦明,越画,他的感情越是浓烈,观者呢,也随着一幅幅《白岩前65号8幢》,熟悉了它,为它感动。何国门的《白岩前65号8幢》,画的是城市水泥建筑,渲染制作,费时耗神,却很好的保有 “古质”和“诗意”,勾画轮廓花草,让我看到“写”的意思。因为何国门,让我记住绍兴新昌的白岩前65号8幢,这个静谧而神秘的普通水泥砖墙楼房。




老 五
我与老五,每天爱在QQ里瞎侃一阵,这缘自我们有太多共同:每天都用CDR、Adobe等图形设计软件来做养家糊口的活儿,我们都业余画画写字,我们于字画的趣味大抵相同。老五是一个一往情深的人,这是我和他交谊七年的体会,他深爱他的家,深爱他的女儿樱桃,爱他的工作。老五是济南一个有百多职员的广告传媒公司的设计总监,策划、设计是他的份内事。画画写写,老五专精其事,也轻视其事。所谓专精,老五有几年的科班训练经历,速写人物,形神不爽,而于书画,其案头功课可谓日积月累,如今老五画人物花卉山水杂物,简单几笔,便能概括其形,传达其神,可见其累年之功。所谓轻视,是画画写字在老五心中,不是大不了的事,业余玩耍而已,如是,画画写字,老五只是遣兴而已,没有心理负担。老五一往情深,于万物心存兼爱,因此,我每看他笔下的高僧凡俗,花花草草,鸟兽虫蝶,便多了一份怜惜之心。老五专业设计,画画却不见“经营”。老五的画,常见林浪泼皮状,而现实中的老五是个规矩守法的人,2009年10月,我在济南见到了老五,那晚,他为了陪我喝酒,出门不驾车,打的而来。此展老五数幅建筑,原景多为历下名胜,对照原图,老五的取舍和绘画能力,确非寻常。





朱雅梅
初读朱雅梅的画,我便一怔。她营造出一个惆怅而梦幻般的世界:高高的山,淡淡的水,天地迷茫,杳无无际,山和水之间,总有一些从汉朝以来就伫立那儿的房子,房舍舟桥庭园间,总有一些从汉朝以来就在那儿平静生活着的人们,和风,捎带着楚国的陈香,飞越两千年,把我吹醉。朱雅梅的画,让我觉得,这世界,毕竟还是美好的。当今画坛,朱雅梅的画,无疑是特立的,她不合的是时宜,她要合的是古意——区别于宋元文人画传统的古意,具有民间本质的汉魏古意、吴楚古意。朱雅梅的画,有汉砖拓片、帛画及魏晋墓室壁画意味,她喜宿墨积染,长于用水。为了不唐突画面气氛,她弱化线条表面化的书写感,强调绘画性,其实,朱雅梅的字写得很好,她的楷书,雅驯,端庄,朴素,与其画同调。我向朱雅梅约展“纸上建筑”时,她说正好画有一组 “老房子”,这便是今天展出的这些画。如果说,平时所见朱雅梅的画多是中远镜头,看画人是旁观者,此展这些画,无疑是朱雅梅画的特写镜头:房屋已是画面的主体,画中人的居止交游,坐卧行立,围绕房屋空间的转换而进行,仿佛观者已进入画中生活,几个人物设色,更见用心。





了尘  
在画画之前,了尘习书多年,他的字胎息魏晋,于摩崖刻字用功尤深,了尘字,常见是章草意味的行草,写得气息醇和古雅。待字稍具规模,了尘便渉事山水。了尘习画之路,是传统文人画的惯常来由:先写字读书,再学画。这是宋元以来历经验证的正途。画法兼之书法入,是正途,却不是捷径,书法和画法,不是简单的一一对应关系,从技术操控而言,书法的难度系数大,也更纯粹而接近艺术的本质;从丰富性来说,画,不是简单几笔的事,画法,兼之书法,却也无法远离画(制作)的本质。赵孟頫说,六法兼之八法。读赵画,他的技术也是十分高超的,绝非简单地写画几笔就成,他说书法对画的影响,是具备画法的前提下。眼下,许多自视书法成家者,纷纷画起来,读之,大多简单墨戏而已,这,便是片面理解书画相通所致。书画相通,我的理解是“品格”、“古质”、“气息”的和同。了尘习画,于宋元明清诸家画法很下工夫,曾见他临古之作,形神俱能。大约五年前,得读了尘一组“苏州园林”册页,笔尽其意,一勾一染,诉说着吴门胜境之美,此番“纸上建筑”展事初起,我脑中便浮现了尘这套册页。本次所展了尘近画 “苏州园林”系列,较之前作,朴厚,丰茂,纯和,偶以花青点染,亦见高妙。





李波洋  
李可染先生的画,我喜欢他画的人物,特别是他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所作,那时,他的人物画受齐白石影响,而其超逸的气质,为乃师所不备。那时,李可染的字也没有晚年的刻意。李可染的山水,五、六十年代的那些写生画很好,一笔一画,应景而生,较之“万山红遍”之类的大好河山,自然,朴素,真诚,一笔一画,因景而生。读李波洋的画,我便想起李可染先生,在取景上,在光感和积墨法上,看得见李可染画的痕迹。当然,在波洋的画中,我也依稀看到林风眠先生的身影。李波洋与李可染先生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李可染写生画,视角是立足于“山水”,李波洋画中主角是山水中的“建筑”;李可染写生画,重 “意境”,李波洋重“情景”;李可染表现自然之美,李波洋表达的是当下的“我”,面对时代、自然、遗迹的种种惆怅、无奈。看到李波洋层层积染皴擦而成的房舍,在光影中迷离,我读到世纪之初,一代人的无奈。



任  云  
任云是四川人,其字画却和四川没有多大关系。蜀中山川灵秀,气候温润宜人。宣纸在四川放上一阵,便和气可人,“哗哗”的声音没了。怀一先生曾说:四川画人,长于水。我的理解一语双关,褒义外,还有一层如川话中的“水了”的意思,川话 “很水”,意指人事不实在,靠不住。观蜀人字画,灵秀,温润,奇趣,诡异,是其长,亦其短,少有朴素、大气、古质之作,满纸小细节小趣味,终不能雄浑深厚,即便贤如张大千、陈子庄,亦不能免。二十年来四川书手,受谢无量影响者无算,任云偏喜齐白石、徐生翁的朴拙酣畅,算是蜀中书人特例。任云画画多年,他的画,是他人生经历的笔记,他故乡的老房子,川藏各地他工作过生活过游历过的田园、房屋和人家,在任云的笔下,永远是那样的淳朴、天真,宛如童话般的美好,笔墨是那样的恣情和酣畅,色彩是那样的鲜亮。任云工作事务繁多,画画,成了他消解疲劳的方式,在宣纸上,他可以“任我行”般地涂画,是真正的精神享受,不必靠此证明什么。




杨海宽
举目当今画坛,大多为画而累,为利累,为名累,画,若沦为羁绊身心的累事,不如钓鱼打牌。海宽于画,纯为笔墨生活,业余补趣。画,是他欢乐的来由,是他广交友善的信物,有此足矣,海宽不希冀靠画图个浮名捞点银两。海宽行伍二十年,转业为纪检干部又是十多年,官场风云,世间冷暖,可谓惯看。一般来说,人生经历丰富者,要么与世浮沉,成为油滑狡狯的人精,要么悟极人生,通透世事,成为葆有一颗童心的慧者。海宽待人实诚,现实生活中,于人,于事,考虑周详,处处为人着想,与之相交,无不为他的坦诚和真情所惠泽。网络博客中,海宽同样真诚对待每一个访客,来访者留言、评论,从不马虎应付,都是一一认真回复。无论是现实生活,还是虚拟网络,海宽靠着自己的真诚,引来人气。只有人生通透了,笔墨才能通透,因此,海宽于画,一超直入如来境,没有或古或今的烦恼,永远是满纸热情,满纸真诚,满纸阳光。不炫技,不猎奇,不涉巧,笔笔写出,是怎样就怎样,不遮掩,不夸饰。看海宽的画,我心中的那个“小”便遁去无影,有如进入“理想国”。





毕可燕
第一次看到毕可燕的画,是在《画风》总十一期上。当时,《画风》做了一个青年山水画十人的专题,我也忝列其中,十人的山水画中,男性都倾向传统,而包括毕可燕在内的三个女画家,却着力于形式结构和视觉张力的营造,看上去很“现代”。毕可燕的画,善于渲染气氛,力图把心理世界的微妙变化通过水墨表达出来,用水墨的肌理效果营造出有生命意味的意象世界。在她的画中,基调只有黑白,由黑白二色生发出无穷多的变数,把真实世界虚幻成意象,天,地,山,云,房子,树,界限模糊,幻化一体,让我想起老庄的哲学思想,其实,从本质意义来说,世界万物,本为一体。这就是毕可燕的画,给我的观感。




孙洪   
画桂林漓江山水,由来已久。石涛长在广西全州,其山水画的淋漓多变,和漓江的烟雨迷离不无关系。近今诸公,黄宾虹倾心于阳朔的一山一水,齐白石的山石造型,突兀直立,来由也是桂林,徐悲鸿让我记忆最深的画,除了《逆风》,就是那幅《烟雨漓江》,李可染的画,我喜欢其人物和写生,山水,还是觉得其画漓江远比万山红遍之类的感情更真实朴素。孙洪客居在漓江边,画漓江是他的份内事,把漓江画好,是他的责任,因此,在孙洪的画中,桂林漓江山水,比重很大。名山许游不许画,漓江亦然,漓江不好画,在于那些有装饰意味的山头,易画为简单无味如景点。孙洪画漓江,没蹈俗格,无论是取景的俯瞰视角,还是画材的裁剪挪移,都见用心。用墨用色,清新明快,黑山,红树,赭墙,让我感到漓江山水有节律的呼吸和脉动。那些依山临江而座落的民居,让我感叹中华大地之美之广,房屋建筑,因山川地域不同而丰富多样。



吕 三   
我的这组画,所作多为名胜古迹,画的是我的怀古伤逝之情。通过这次展览,我梳理了山水与建筑在画中的关系。读师友诸作,让我学到许多,感怀许多。




                                       



                                                                      2010年12月23日  吕三于自贡

[ 本帖最后由 坡子吕三 于 2011-1-28 12:1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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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5 13:04:10 | 显示全部楼层
“纸上建筑”特别策划
探访王明贤当代艺术展

    “城市史与建筑史的知识考古——王明贤当代艺术展 ”展示了王明贤多年来集建筑史和艺术史研究、收藏和创作一体的工作成果。在当代艺术的语境中,对北京消失的城墙、最摩登的建筑等等的描绘,使“城市与记忆”、“城市与欲望”、“城市与符号”有了新的解读,形成历史和当下的对话。作为建筑美学的研究者,王明贤用他的作品表达了他对现代化进程中人和世界及自然关系的担心。《雅库》杂志“纸上建筑”专刊编辑就城市化与当代建筑的关系等诸多问题对此次艺术活动进行专访,抛砖引玉,以期大家对中国建筑与人文环境的深入关怀和思考。
                                                                         ——编者按

时间:2010年5月15日
地点:北京宏艺术中心
采访人:《雅库》编辑

王明贤:留住中国文化的最后一堵“墙”
(中国艺术研究院建筑艺术研究所副所长)

   《雅库》编辑:这个展览应该说展现了您多年来对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历史记忆、当代艺术与建筑等多个层面的复杂关系的思考,以及您作为知识分子的一种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人文情怀。
    王明贤:我个人主要做三个方面的研究,一是中国当代建筑研究;二是中国当代艺术研究;三是文革美术研究。我今天的这个展览就等于我研究和收藏以及创作结合在一起的一个展览。30年前我对中国当代艺术就很关注,后来我到了建设部,就介入到中国当代建筑的发展过程中了。1986年,我们还组织了一个中国当代建筑艺术沙龙,推动中国当代建筑艺术的发展。1989年,我作为中国现代艺术展的筹备委员会委员,介入到中国当代艺术这方面的工作。我在写中国当代美术史和中国当代建筑史中,对收藏就很有兴趣,所以,我收藏了大量的包括文革中的美术作品和一些建筑方面的资料,我发现搞研究只从书上看来的东西会很空洞,所以我觉得这个收藏应该是研究的第一手资料。2001年,我们到加拿大做了一个文革美术的展览。后来我发现一个问题,一些原始的资料太小看不太清楚,所以我觉得如果纯粹做一个历史展览没有它的效果,应该把历史研究和当代艺术结合在一起。后来,我就用当代艺术的手法,把这些历史放大,然后重新阐释,但历史不应该是一个流水账的历史,我相信福柯的那句话,他说他的研究不纯粹是一个历史的记载,也不是一种就事论事的分析,应该是科学的内在结构的分析,我就想把它作为一个知识考古来做这个东西。

   《雅库》编辑:我觉得这个展览不单是一个文献展,包括您手工的东西以及对这个领域的个人体验都在里面,传达了很丰富的信息。你是否在找一种表达的方法?
    王明贤:文革的时候,我在一个印刷厂美术部专门画画,后来高考上大学,一方面也画画,也做研究,到了北京之后,我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研究上面,也发现了新的表现方法。比如,杜尚用现成品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我就用我的藏品来做我的作品。

   《雅库》编辑:这个展览在形式上有古典手法、也有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手法,在内容上则传达了历史与记忆、城市与建筑、艺术与政治、文明与冲突等等话题,充满了复杂性和歧义性。
    王明贤:这也是我思考、困惑和怀疑的地方,实际上我的展览是我对艺术史和建筑史研究的一个笔记,这些东西跟我个人有关系。包括“89现代艺术大展”,在我的脑子里也是挥之不去的东西,所以这些还是与我的生命经历有关。另外,我觉得中国古代的艺术史太精彩了,象宋代和元代的山水画很有精神性,但我觉得它与现在中国老百姓的距离又太远了,因此,我就想让中国最精华的艺术和中国的大众结合起来。我要使艺术史名画附上当代艺术的灵魂。

   《雅库》编辑:在你这里:传统与现代既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中西文化既是冲突的,又是交融的。
    王明贤:对。我的展览里就有宋元的山水、俄罗斯的风景画。但我觉得这并不是一种矛盾的无法解决的状态,我觉得这就是人类最精华的东西。我还是想表现出艺术史、社会发展史、文化史,这种错综复杂的现象。比如我的作品背景是俄罗斯的风景油画,表面上看是一个很漂亮的世界名画,但背后是俄罗斯和中国社会、文化及艺术发展史上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很复杂,但我觉得这正是历史丰富的地方,是艺术史丰富的地方,这也是人类留下来的一些东西。

   《雅库》编辑:通过这个展览,请您谈谈中国的城市化进程中出现的问题,以及中国当代建筑所呈现出复杂的多元格局。
    王明贤:这30年来,一方面我为现代建筑进入中国,很多建筑大师能为中国的建筑做些工作感到高兴。但总的来说,我对中国这30年来的城市化是非常失望的,中国原来的文化古城已经面貌全非了。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有责任,把中国的城市建设的既当代又有文化。我的这些作品也都隐含着这样的思考。其中我有一张画,就是库哈斯坐在黄公望《富春江山居图》前沉思,作为西方的一个现代建筑大师,他也应该困惑,同样我们也感到困惑,但正因为有这种困惑,人类才能够发展,城市也才能够前进。

   《雅库》编辑:在展览中我发现您特别引用了两句话,一句是福柯的,一句是梁思成的,是否有某种所指?
    王明贤:梁思成的那句话,也是我的一个体会。我觉得北京的城墙被拆除是中国现代文化的一个最大的悲剧。比如当时批判《红楼梦》,那些文化批判当然给人很大的精神摧残,但这还不像对城墙的拆除,城墙拆掉就永远都不能回复了,是把你的精神彻底的摧毁了,所以我觉得中国文化的最后一堵城墙被拆除了,这是让人很痛苦的事情。所以,我也希望现在怎么能建立起中国文化的城墙来。上世纪60年代,中国人最虔诚的就是认为共产主义大厦就是这么建起来的,做这样一个疯狂的游戏,但现在的乌托邦也会变成废墟啊,很可悲。


   高名潞:中国需要原创性的城市设计
          (美国匹兹堡大学艺术史及建筑史系教授、哈佛大学博士、著名策展人

    高名潞:王明贤参与了中国的建筑历史,同时他也参与艺术的实践,在研究过程中他还收藏。我觉得他这种情况在中国当代艺术界是绝无仅有的,他做的这些艺术作品文献性很强,比如一些古籍、古画也都有它的出处,同时他把自己的感觉转化成一种当代的资源,和我们的生活以及当代社会各个时期的变化发生了碰撞,他把这种东西放在这样一个情境当中,发生了一种错位(大家从某种形象中错位),去解读一种新的意义。

   《雅库》编辑:王明贤的作品传达了某种不确定性,他说的知识考古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高名潞:作为作品来说,他从知识考古的途径,试图告诉你这不是一个单一的明确的意义,而是给你提供了一个考古的平台,象范宽的山水加上天安门的城楼,这两个不同历史情境的历史遗迹,本身发生了一种共鸣,这个共鸣到底是什么,作者没有告诉你,随大家去想,或许每个人感受都不一样。

   《雅库》编辑:您在“墙”那本书中特别提出中国当代艺术需要自己的方法论,王明贤这个展览是否有这种设想在里面?
    高名潞:我的意思主要还是打破一种时间概念,一种空间上的随意性,打破某种边界。王明贤这种手法就是很随意的把它们放在一起,当你重新整合的时候,会产生一种新的意义。

   《雅库》编辑:他的展览让人体会到一种历史的丰富性。包括他借用了中国与西方的一些艺术符号,这是一种后现代的理论方法吧?
    高名潞:我觉得他是吸收了后现代的手法,象挪用、拼贴,很多东西都是现成品。但还不是完全这些,还有大部分手绘的,他还是考虑如何在挪用拼贴的基础上,在技巧和笔触上要打上自己的烙印和个人的一些痕迹。

   《雅库》编辑:通过这个展览,请您谈谈中国的城市化进程中出现的问题,以及中国当代建筑所呈现出复杂的多元格局。
    高名潞:中国建筑经过二、三十年,规模已经有了,但现在的都市化进程主要还是现代主义的遗产,我觉得在下一阶段需要一种整合,需要和中国的文脉以及具体的人文环境和固定环境,能更有机的结合,能够有一些原创性的城市设计、以及一些单体建筑的设计,因为我们现在的重复性还是比较大。我相信下一阶段会走向更加多元一些。


   庄惟敏:建筑应该代表一个时代
         (清华大学建筑设计研究院院长、总建筑师 )

   庄惟敏:这是一个特殊的表达建筑的展览,能在作为当代艺术的窗口798展出,有一种特殊的意义。透过这个展览可以看到,中国的建筑曾经和历史、文化、以及政治相关联的一个发展过程,从这个层面讲,建筑应该代表一个时代,一种思潮,一种理念,一种生活的态度。

  《雅库》编辑:城市与建筑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庄惟敏:展览的作品还是给我很深的触动,比如说对城墙,对老北京曾经有过的建筑的记忆,作者通过画的方式表达出来,还有对老东西和现在新东西一种矛盾和冲突的思考,也是比较深刻的。这个展览不是回答了什么,而是启发我们来看来想它背后的东西。建筑是靠空间的想象对空间营造,其中那个积木装置作品是对建筑的营造所反映的一个时代精神,除了满足结构的意义之外,还讲了一段历史,一段政治,因为当今的所有建筑不仅仅满足功能,还有时代的特征。

  《雅库》编辑:这个展览应该说展现了王明贤多年来对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历史记忆、当代艺术与建筑等从多个层面的复杂关系的思考,以及他作为知识分子的一种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人文情怀。
   庄惟敏:对。王明贤是一个非常有历史责任感的艺术家,他有一些文章和作品曾引起建筑界和艺术界的争论、思考和探讨。这个展览就是一个集中的体现。他也写过很多的书。其实,建筑不是简单的表达现实,比如某些地方政府搞城市建设一说就是要标志性建筑,多少年也不落后等等,其实建筑不仅是标志这样一个表象的概念,深藏在它背后的东西太多了。所以这个展览无论从主办者和作者都反映了这样一种人文情怀。王明贤在这个展览中提出很多问题,把我们带进历史的记忆中。


   顾振清:要尊重我们自身的建筑文脉
        (上海朱屺瞻艺术馆执行馆长、著名艺术策展人、批评家

    顾振清:王明贤是一个特别有历史感的人,他这个展览强调的是今天中国崛起的这种现代性的形象,这和我们的历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无论是我们的美术史,还是我们的建筑历史,有欧洲美术史对我们的影响,象苏俄的绘画,还有倪云林的山水等中国美术史的精品杰作,还有代表中国崛起象北京的一些地标性的建筑,并置杂糅在一起,成为画面异质的文化因子(它不是同质性的,就是我们看这个画面很奇怪,越看越不对,奥!原来是这样)。形成一种非常荒诞、离奇的画面并置。这是他的一个特点。他也是想用这种方法来证实我们眼中的风景一直是这种拼贴的效果,他是把中国的现代性图景用历史感和现实感这两个“感”拼贴在一起了。当我们在观看这个展览的时候,我们一直在看到今天我们都市化的一个过程,在我们的历史里面是多么的奇崛、荒诞、突兀,但这种奇崛、荒诞和突兀,可能也是现代性美学的一个特点,这种特点也正在影响我们国家的文化的表皮,这个表皮的变化也会影响着我们这一代人审美的情趣和一种审美的习惯。这种担忧既有价值观的反思(包括那个积木装置和文献呈现),就是他想问:历史为什么如此荒诞?而现实为什么又是如此的真实?既然现实是真实的,历史是荒诞的,那么我们现实会不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真实的东西也会成为荒诞的一部分。这就是一个悖论。而且,我们也看到我们历史上很多很孩子气的、很大胆妄为的举动,今天仍然存在,仍然在改变我们城市的机理和文脉,这种改变是不是一个理智的改变,我觉得这是王明贤所提出的一个很深刻的问题,一种忧患的意识。他的作品实际上是有公共辨识率的,他的作品应用了大量的人们熟悉的图像和符号,但他提出问题的方式完全是个性的。他用一种非常个性的方式,提醒公共记忆里面很多问题的存在。

  《雅库》编辑:王明贤的作品传达了某种不确定性,他说的知识考古是怎样的一个概念?
   顾振清:考古就是从公共记忆开始,公共记忆久远了,就会成为考古的现场。

  《雅库》编辑:在这个展览里:传统与现代既是矛盾的,又是统一的;中西文化既是冲突的,又是交融的。
   顾振清:两种不同特质的文化元素和图式在冲突。中国的山水强调的是人对自然的归一,欧洲的建筑强调人会改造很多东西,就是人本主义的一种情怀。在美学特征上都是有冲突的。

  《雅库》编辑:通过这个展览,请您谈谈中国的城市化进程中出现的问题,以及中国当代建筑所呈现出复杂的多元格局。
   顾振清:现在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我觉得带有欧洲特性、欧洲文化逻辑的建筑在中国出现,也是不可避免的,甚至在新中国以后,欧洲建筑曾成为一个新世界,新中国的代表来建设,这也是老毛的一个理想,所谓打破一个旧世界,建设一个新世界。这种惯性到现在也一直没有改变。但是怎么来尊重我们自身的建筑的文脉,这方面考虑的人是有,但是声音是很微弱的。现在说全球化,其实在建筑风格上就是欧美风格,这是一个事实。在中国出现一批自主创新的建筑师之前,这个趋势不可扭转。我相信在未来,中国会成为一个建筑师的试验场,高度竞争的结果,会改变现在机会太多的这样一个状况(现在机会太多,造成没法追究建筑方面的理念),那么,中国优秀的建筑师就会有用武之地。这些自主创新的精品就会改变我们城市的机理、城市的表皮。

  《雅库》编辑:从世界大的潮流看,会不会向“天人合一”的东方价值观靠拢?
   顾振清:人是有局限的,人总会有非常愚蠢的一种强烈的欲望,这种欲望正在给人类的生存环境带来更多的灾难,我对人类的这种改变方向不持特别乐观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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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12-25 13:04:53 | 显示全部楼层
也谈“纸上建筑”

李挺岳

   两个月前,弘石兄提到策划一个名家画建筑的展览,从一个地产商的角度,我欣然接受,心中潜藏着的一种情感也被激发出来。

   雅都美术馆自2008年9月开馆以来,每办一次展览,像是导演一场电影,看到艺术品悬挂在展墙上,灯光打亮的时候,整个美术馆熠熠生辉,宛若艺术殿堂,当观众步入场馆的时候,电影上演了。从馆长(导演)到策展助理,以及各个工作人员多日的辛苦和操劳,都被这种富有艺术气质的场景带来的欣慰和喜悦冲刷掉了,整个“剧组”洋溢着幸福美好的氛围。作为投资方(制片人)的我也被这种氛围感染着,内心总是涌起一股温暖的力量。
雅都地产开发的每一个楼盘,每一幢建筑呈现给大众的时候,也如同承办一次展览,从规划布局到景观园林以及建筑外立面,如果被评价为是美的、和谐的,有气质的,那就是莫大的欣慰了。

   自2000年进入房地产业,我陆续在全国各地考察观摩了许多楼盘和建筑,发现有许多地产商和建筑设计师开始尝试汲取中国古建筑的精华及灵魂,让建筑更“中国”。印象最深的是万科,对现代的新中式建筑做出了大胆的尝试,在深圳做出了令国人耳目一新的万科第五园项目。这是东方民居和现代建筑的自然交融,照壁、山墙、冷巷、天井、前庭、后院、廊架、挑檐、花窗……还有能“藏风”、“聚气”的四合院,清风路过的通道和精心梳理过的阳光,这就是现代建筑语言演绎下的第五园的院落生活,以现代的建筑材料和技术,描绘出了中国建筑的结构之美、意境之美。而这种美恰恰与中国书画有着相通之处,尤其在虚实的空间处理、急缓、轻重的变化方面,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正如西方美学从希腊的庙堂神殿中抽象出诸如比例、均衡、层次、节奏等诸多美学规律,中国的书画从建筑中也获益匪浅。书画的诸多章法,尤其是骨架结构,皆源于建筑学理论。从某种意义上说,建筑与书画可谓渊源颇深。

   更妙的是,中国的书画讲究虚与实的结合,断与连的相生。其舒卷之际、缓急之下、轻重之间,给人以微妙变化的力度感。同书画一样,中国古代建筑不但有着轻盈俏丽的曲线美,而且会在空间的营造中注意“留白”。著名的苏州园林就是典型的例子,它的建筑空间虚虚实实,一些“方寸天地”初看起来像是无所用途,其实,它的作用如同作画时的“留白”,使整个园林犹如一幅隽永的中国山水画。现代的建筑设计,从中汲取营养勇于尝试“留白”的好建筑也不少,比如商务办公楼中对“中庭”(类似于空中花园的天井式大堂)的使用,看似牺牲了实用空间,但提升了办公环境和品质;住宅建筑中的采光天井、架空层、退台式花园等设计也是很好的案例,它们是建筑中的“留白”。

   中国建筑与西方建筑走着不同的路线,它的基本精神是含蓄的、内敛的,寻求与自然的和谐,与天地的和谐,如同宁静清朗的中国书画,其空间意象是富于意境的,是一种“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精神气质。
前两天,弘石兄又来探讨展览的相关事宜,说到“纸上建筑”这一题目,我不禁拍案叫绝。纸作为中国古代的四大发明之一,看似轻薄,其实承载了多少厚重的历史文明和文化艺术!倘若也能在雅都美术馆承载一次“建筑”这一永恒古老而年轻的主题,以“纸上建筑”向历史、向先人、向中国的艺术瑰宝——古建筑致敬,是何等的荣耀与满足!

   细细思量,“纸上建筑”这一题目在我看来蕴藏了更深的含义:
   它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和两本书。王军,一名普通的新华社记者,以强烈的历史使命感写出两部发人深省的关于现代城市的书——《城记》和《采访本上的城市》,第一次从人文的视角关注现代城市发展中的种种问题,反思中国的古建筑保护,正视在北京古城改造过程中的种种粗放、短视的行为。
   书中,许多美轮美奂的古建筑只能停留在纸上、照片上,甚至复原的三维效果图上,因为,她们已经永远地消失了!

   好的建筑如同好的书画一样,都是前人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在城市化大跃进的时期,因为对中国古建筑以偏概全的批判和否定,使中国古建筑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在这个过程中,一些有远见的中国建筑大师为保护古建筑倾尽了毕生的精力。例如梁思成、林徽因、陈占祥等人,不但系统地调查、整理、研究了中国古代建筑的历史和理论,更是为老北京城的古建筑保护殚精竭虑,虽然,最终难以改写一栋栋写满岁月痕迹的古建筑被摧毁的厄运,但至少启迪了一代中国人对古建筑价值的重新定位与思考。

   令人欢欣鼓舞的是,当今社会人们对古建筑价值的认识更加深刻,从各级政府到学者、专家,都支持和参与到古建筑的研究与保护中来。
   作为一名开发商,只有在建筑中注入人文情怀,关注中国建筑的前世、今生和未来,找寻中国建筑文化的根和艺术的脉络,才能真正做出有灵魂的建筑,才能对得起脚下的这一方土地!

                             李挺岳  雅都集团董事长
                             “纸上建筑” ——中国建筑文献暨当代水墨十二人邀请展总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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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25 23:07:50 | 显示全部楼层
毕可燕这张我喜欢,方俊变化也太大了,不过境界没有提高
崔海还是老样子,
三兄上次的展览几张人物很了不起,期待山水新作,也期待了尘国美归来有新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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